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
逛過天空咱兩隻的懶窩的人就知道,
欸~會關掉鮮的專欄再跑到部落格,
就是因為我們想要隨性出文,
但是開專欄會又壓力!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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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410賀

 

  曾經,他以為自己就像一陣自作多情的輕風,只能穿越男人的衣袖,所以,才會故作瀟灑地將偷偷哭泣的記憶攤開,在男人的面前。

  畢竟,貓是一種任性的動物,而總是被大家說成任性的貓的自己,有些事不攤開說明白,是無法輕易地死心,這就是他的固執。他必須如此,攤開可笑的多情,沿著因為男人而起的斑駁淚痕,撕開,這樣他才有機會將那些所有關於「手塚國光」的部分丟掉,不留下任何走私到未來的可能,假裝不會有搖搖欲墜的難捨……

  其實,在很深很深的靈魂深處,被鑿出那麼大那麼大的一個空洞時,他才第一意識到,原來,都已經在這世界上混吃等死了十幾年歲月,他連自己都不瞭解。

  為什麼?

  什麼人不好,偏偏就要扯上那個像老人家的豬頭?

  長得像老頭也就算了,思考也像長了他至少一輪的大叔,還有那不受控制的顏面神經,難怪會被人在背後喚作冰山,雖然他個人還是比較喜歡叫男人豬頭。

  呿!明明就竊走他一部分的靈魂,還一臉不知情的模樣,這種爛人不叫做豬頭要叫什麼?

  不過,就算如此,還栽得如此慘烈的自己也是個大豬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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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經,我躲在愛情的角落,小心翼翼,不敢讓你瞧見。


  戀次咧開閒散的笑容,背對著停下腳步回過身等著他的一護和露琪亞,揮了揮手,「我要翹頭,罩我一下吧!」

  沒等到任何回答,他一逕地走上天台,選了個位置,靠著鐵絲圍欄坐了下來,解開黑色髮束,原本想盡辦法紮得短短的張狂紅髮,柔柔地垂散下來,頰邊、肩上、地板,豔豔的,猶如鮮紅的血液。

  「唔……。」微伸懶腰,正逢一陣風起,吹揚一頭豔紅,有點困難地在風中攏好長髮,他輕輕地燃亮一張笑顏,不似平日的笑鬧笑語,倒是帶著某種深深的寧靜。他的個性,本就不屬於活潑外放,甚至可以說是自閉般的安靜,像這樣成為師長們和一群莫名奇妙就將他視作敵人的傢伙們的眼中釘,實在是說不通的一件事。然而,外在的環境,醒目的外表,那個掛著挑釁笑容的戀次、那個和伙伴胡鬧拌嘴的戀次、那個幹起架來連命都不要的戀次、那個逞強說著不在乎的戀次,也總是扮來毫不費功夫。

  也許,是因為習慣了!所以,他常在某些時候,忘記曾經有過一個人,會彎下腰,揉著他的腦袋瓜子,用低沉的冷酷音質說著,面具帶久了,會黏在臉上撕不下來,扯壞了,心就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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